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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杜鹃啼想起如歌的四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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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布谷,布谷……”,窗外传来布谷鸟的叫声,将我的思绪牵着走的好远、好远……

现在是初夏。监狱四面环山,平时就能够听到窗外各种各样的鸟鸣声,除了布谷鸟“布谷—布谷—“的叫声外,还有画眉嘹亮的鸣唱,麻雀在屋檐下筑巢,从早到晚,叽叽喳喳叽叽喳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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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几何时,听鸟叫变成了一种奢侈的享受。

从小在农村长大,几乎各种各样的鸟都见过,自然的,它们的叫声也很熟悉。小时候除了上学,其余的时间就是放牛割草,大山便成了我们的乐园,春夏也就成了我们小伙伴们的“黄金时间”,因为这个季节的大山很热闹,各种鸟都在这个季节产卵,孵幼鸟。

其实在乡村,一年四季都有被我们喜欢的理由。

春天,万物复苏,各种各样的花开了,树绿了,大山青了,牛马这样的家畜也有了鲜嫩的草料,经历一个漫长的冬季,到了它们该长膘的时候,我们也不再需要象冬天那样小心翼翼的去“呵护”它们,相对会轻松很多。而只要走进大山,就走进了我们的乐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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掏鸟蛋,喂幼鸟,不知不觉,春天就迈开轻快的步子远离了我们,天气由暖到热,夏天来了。下河摸鱼、抓螃蟹,到田里捉泥鳅、黄鳝,到河里游泳……

秋天是收获的季节。除了各种庄稼的丰收带来的喜悦,大山也会无私的馈赠我们许多东西。山桃、野生李子、板栗、紫色的野生山葡萄……还有在中秋节后才会熟的“八月瓜“,比现在超市里卖的哈密瓜之类的味美了不知多少倍。

到了冬天,乡村又会再度热闹起来,尤其在快过年的时候。这时候家家户户都会杀年猪,在碓里舂糯米面。而作为只会玩又帮不上什么忙的一帮小屁孩,就在下雪的时候堆雪人、打雪仗,到雪地里追野兔,这时候的野兔特别好捉,因为它们在雪地上会留下脚印,走到哪里都知道,再加上天冷,在雪地里它们跑不快,脚都快冻僵了。如果雪实在太大没法出门,就在自己家的平房上面扫出一块白地来,放上一个大的簸箕,里面撒上点小麦、小米什么的,用一只筷子支起一个小一些的簸箕,一根线系住筷子,当麻雀什么的进去吃东西,就远远的拉动线,就把这些贪吃的鸟关在了两个簸箕之间,再端到屋子里,就可以把这些鸟一只一只关进鸟笼里。什么时候喂厌再把它们放了。


几乎每年都遵循这样玩耍的轨迹,年复一年,不知不觉,我们的童年、少年时光就在这样的重复中远去了。

再后来,到城里面上高中,到外省上大学,大学毕业留在城里上班,几份工作的更换,几乎就没有停下来喘口气,十六、七年的时光,一眨眼就过来了。现在偶尔带媳妇孩子回乡下去看孩子的爷爷奶奶,几乎也就只能呆半天一晚什么的。乡村的生活,那些熟悉的鸟的鸣唱,注定是远离我了。

有时候开着车经过一些地方,听到布谷鸟的叫声,我会把车停下,听一听,找一找孩提时的记忆。布谷鸟是候鸟,只要布谷鸟开始叫,就是春耕的时候到了。小时候听老人们说,布谷鸟叫的是“包谷,包谷“,因为我们这里的主要农作物是包谷(即玉米),因此它叫的时候就是提醒大家该种包谷(玉米)了。

杜鹃只在春天鸣叫,而春天是充满希望的季节,每当听见杜鹃的叫声,我内心都会感觉充满希望。

监狱工作可以说是枯燥而单调的,而且压力还比较大,一直埋首工作肯定不行,就像弹簧,如果一直都绷紧,早晚会断掉。在工作中我们要学会调适自身,适当的时候给自己听听鸟鸣的机会。放松,是为了应付紧张的监狱工作;放松,也是为了在工作的时候更好的绷紧监管安全和生产安全这根弦。

什么时候,能够放下一切的俗务,像古时的隐者,找一座山,结一草庐,闷了就听听水声,闻闻鸟鸣,把松涛当音乐,把云彩当图画,一杯清茶,比神仙还神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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